精彩试读
“妈,中午想吃什么?我去菜市场买点菜。”
我妈在厨房里应声。
“买条鲈鱼吧,你最爱吃清蒸的。”
“好。”
老家的菜市场总是喧闹的。
摊主麻利地捞起一条鲈鱼,摔在案板上。
鱼鳞四溅。
我忽然想起大二那年。
徐潮生发着高烧,缩在出租屋的床上。
我冒着大雨去菜市场买鱼,想给他熬鱼汤。
鱼摊老板没刮干净鱼鳞。
我回去后,用那把钝刀一点点刮。
手指被鱼鳍扎破,血流进水槽里。
徐潮生从背后抱住我,声音沙哑,“溪溪,等我以后有钱了。”
“我绝对不让你再进厨房。”
“我要让你十指不沾阳**。”
承诺总是动听的。
可后来他有钱了。
我依然在厨房里,为他熬着养胃的粥。
“姑娘,鱼好了。”
摊主把袋子递给我。
我接过袋子,付了钱。
记忆里的温情,现在只剩下鱼腥味的腥臭。
提着菜走到家门口。
徐潮生已经坐在了我家沙发上,、。
他面前放着一杯热茶。
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果盘,满脸笑意。
“溪溪回来了?潮生这孩子从小就黏你,你才回家几天,他就急着追过来了。”
妈妈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
在她的记忆里,徐潮生还是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沉默寡言的少年。
徐潮生站起身,自然地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阿姨说得对,公司再忙,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待着。”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熟稔得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假休够了就跟我回去。你的工位我还留着。”
我没有松手,死死扣着包带。
“徐潮生,谁允许你进我家的?”
妈妈愣住了,“溪溪,你怎么这么跟潮生说话?”
徐潮生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沈镜溪,阿姨还在场,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我都亲自来接你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离职了,**。”
徐潮生的脸色变了变,“我已经当众澄清了和袁满的关系,也没有人再敢在公司议论你。”
“你跟我回去,以后不会再有人给你委屈受。”
我将装鱼的袋子直接砸在茶几上。
玻璃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果盘里的葡萄被震得滚落一地。
徐潮生皱眉,“我会跟袁满断掉。”
“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肯给我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