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回校后的装备清点会上,顾安安抱着*****站在我旁边。
这台设备价值四万多,是比赛时唯一能与外界联络的仪器。
我右手打着夹板,只能用左手核对编号。
顾安安忽然往后退一步。
***从她怀里摔下,屏幕当场裂开。
她愣了两秒,眼泪立刻涌出来。
“学姐,你为什么推我?”
周围人齐齐看向我。
“我没碰她。”
没人相信。
“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不是你还能是谁?”
“安安刚替社团拿了赞助,又顶替你参加比赛,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顾安安哭着摇头。
“大家别说了,也许学姐只是心情不好。”
她越这样,指责我的声音越大。
有人翻出山上的事故,说我带队失误还迁怒新人。
有人让我赔设备,再公开向顾安安道歉。
我抬起受伤的右手。
“我站在她左边,连抬手都困难,怎么推她?”
没人回答。
他们只催陈默主持公道。
我拿出手机,调出刚才自动同步的录像。
为了核对设备编号,我胸前的运动相机一直开着。
视频里很清楚,顾安安先看了一眼门口,随后主动松开双手,把***摔在地上。
会议室骤然安静了。
顾安安脸色惨白。
“不是这样的,我当时手滑了……”
陈默看了两遍视频,最后目光落在顾安安通红的眼睛上。
“视频只能证明设备从顾安安手里掉下的,不能证明她是故意的。”
我问:
“那她为什么说是我推的?”
“她刚受过惊吓,记错也正常。”陈默把手机还给我,“你负责装备清点,仪器在你面前损坏,你有管理责任。”
四周再次响起附和声。
顾安安躲到他身后,小声抽泣。
“陈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转头对我宣布。
“报损责任由你承担。”
“另外,你的事故责任还没查清,又在会上针对新人。”
“从今天起,暂停副社长职务,退出赛队。”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成立社团那天,他将刻着我们名字的铭牌挂到我脖子上。
他说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不会丢下我。
可后来,他一次次把我留在原地。
只是我直到今天,才真正承认这件事。
我摘下铭牌,和**回执一起放在桌上。
“不用暂停。”
“我已经申请**。”
陈默的脸色终于变了。
“宋书涵,你闹够没有?”
“我没有闹。”我十分平静,“陈默,我们也结束了。”
周围一片哗然。
他下意识看向别人,像是怕我说出地下恋的事。
我什么都没解释,拎起收好的行李离开会议室。
陈默没有追出来。
当晚,他发来一句:
“你冷静几天,比赛结束后我再和你谈。”
我直接拉黑了他。
七天后,比赛队出发。
没有我整理的路线和安全预案,他们在资格审核时缺了两份核心材料。
赞助品牌也因为新的项目负责人答不上技术问题,暂停了合作。
陈默终于让指导老师联系我。
指导老师很惊讶。
“你不知道吗?书涵的**和离校手续上周就办完了。”
“她去德国参加联合培养,之后直接衔接硕士,至少三年不会回来。”
“不可能!”陈默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