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请告诉我们,一个已经死亡的人,怎么自己发动态?”
老**把一张现场照片拍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我倒在血泊里的脸。
妈妈脸色一僵。
“**同志,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故意躲起来……”
沈娇娇只看了一眼,便惊恐地别开脸。
“姐姐以前学过修图,她还拿假伤口照片吓过我。”
我从未学过修图。
可沈娇娇一哭,妈妈却说:“对……她从小就喜欢用这种方式装可怜。”
“为了逼娇娇低头,她连这种照片都敢拿出来吓人!”
老**冷着脸收起照片。
“是不是装的,请跟我们走一趟市局。”
全家人被带到了市局的***。
解剖台前,法医戴着口罩,伸手掀开了白布。
白布下,是我惨不忍睹的脸。
我的后脑勺被砸得彻底凹陷,暗红色的血块凝结在头发上。
我的双眼大睁,死不瞑目。
“啊!”
妈**第一反应是转身死死捂住了沈娇娇的眼睛。
“别看!娇娇别看!”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霖死死盯着解剖台,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看着我右耳后那道手术留下的旧疤,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往后退了一步,拼命摇头。
沈娇娇突然抓紧他的衣袖。
“哥,有件事我今天才愿意说出来……”
“当年根本不是我把姐姐的耳朵弄坏的……”
“是姐姐自己把右耳贴到了音响旁边,还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我猛地转向她。
“你撒谎!”
“是你按着我的头,是你说只要我变成**,爸妈就会永远偏爱你!”
“偏爱一个没有残疾的孩子!”
沈霖怔怔地看着她。
“所以当年,真的是慧琳自己伤了自己?”
沈娇娇捂住脸,像是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
“姐姐最会演戏了……”
“她知道你们疼她,故意把耳朵弄坏,再把错推给我。”
“现在这具**,说不定也是她找来报复我们的。”
妈妈看向**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对小女儿的心疼。
“白白替她跪了一夜,还停学一年。”
“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我飘到妈妈面前,急切地指向自己的耳朵。
“学校有监控!这一切就是她做的!你查一查,求你查一查!”
爸爸也挡到沈娇娇面前,严肃地看向警方。
“**同志,仅凭衣着和一道旧疤,不能认定她是沈慧琳。”
“我们不认识这具**,请你们不要再拿一个死人,无理取闹地刺激我女儿。”
法医摘下手套,冷冷看着他们。
最后说:“既然人都来了,我就把死者经历的事再说一遍。”
“回去以后,好好教教你们另一个女儿,夜里不要再走这种地方。”
法医翻开另一份文件,把几张现场照片推到他们面前。
照片里,我侧倒在血泊边,衣襟凌乱。
裙摆被扯乱,双腿也被摆出了羞辱的姿势。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连后退。
爸爸的呼吸仅停顿了一下。
他猛地把照片扣在桌上。
“娇娇刚受过刺激,你们别给她看这些!”
从白布掀开到落下,没有一个家人走近我。
法医沉默地将白布重新盖回我的脸。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
“等一下,沈先生,沈**。”
哥哥不耐烦地转过来。
“请你适可而止!”
对上的却是手机屏幕上的DNA鉴定结果。
“这次,还需要否认吗?”
死者与沈家父母的亲缘关系概率,高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那一刻,他们终于认清,白布下的人就是我。
“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