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掌控:从赘婿到守护者
,我差点被当成情绪饮料,这破床他睡了三年,还是没能习惯。苏家别墅是气派,可他这间“姑爷房”说白了就是个杂物间改的,床垫硬得跟苏梦瑶的脸皮有一拼。。,心想:大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大半夜的,让我睡个觉行不行?。,反手把门带上。黑色背心,左臂纹着乌鸦,右手戴着指虎——那玩意儿还泛红光,跟地摊上买的劣质荧光棒似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居高临下扫了一眼房间,笑了:“苏家赘婿,就住这?这床还没我家狗窝舒服。”
“要钱在抽屉。”林辰指了指床头柜,“要命不值钱,建议你直接放弃。”
光头乐了:“我不要钱,也不要命——我要你的情绪。”
他伸手按向林辰胸口,指虎上的红光开始跳动,跟心跳似的:“掠夺系,听说过吗?抽过别人的恐惧没有?像冰镇可乐一样爽——”
话音未落。
林辰胸口的玉佩猛地发烫。
不是之前那种温热,是烫到皮肤发红的程度。林辰下意识想往后躲,但本能地,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滚。
就这一个字。
光头的手刚碰到林辰的衣服,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僵住了。
下一秒——
“噗通。”
他跪了。
跪得那叫一个干脆,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我错了……”光头抬起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哭得跟三岁小孩抢不到糖似的,“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上有八十岁**下有三岁孩子……”
林辰:“……”
大哥,你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
光头继续哭:“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大爷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
说着真开始磕。
指虎上的红光早就灭了,跟没电了似的。
林辰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他什么都没干,就是本能地想“推开”对方的恶意。
你TM 跪的好干脆啊
就在这时——
门开了。
苏晚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保温桶。
就是林辰今晚送去公司的那个。
她看了眼地上跪着哭的光头,又看了眼站着的林辰。眼神从疲惫变成震惊,最后定在林辰脸上,跟看外星人似的。
“你……”
林辰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脑子转得飞快:怎么解释?说这是新来的保洁?半夜三点擦地?擦得痛哭流涕?
算了,摆烂吧。
他走过去,把门关上。
“你最好别看见这个。”
苏晚晴没动,盯着他:“我看见了。”
林辰叹气:“看见就当没看见,行吗?”
“不行。”
“……”
苏晚晴看了眼地上的光头,又看了眼林辰,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算一道超纲的数学题:“他为什么跪着哭?”
“可能……想起了伤心往事?”
“林辰。”
“嗯?”
“你当我瞎?”
林辰沉默。
光头还在哭,边哭边打嗝:“嗝……我错了……嗝……”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苏晚晴先移开视线。她深吸一口气,把保温桶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明天再说。”
说完拉开门走了。
林辰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松了口气。
行吧,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转身看向光头:“行了,别哭了,起来。”
光头抽抽搭搭地站起来,腿还在打颤:“大大大大爷……您到底什么人啊……”
“送温暖的。”林辰一把*住他胳膊,“走,阳台吹吹风,咱们聊聊谁派你来的。”
光头被拖着往阳台走,嘴里还在求饶:“大爷我真就是奉命行事!是黑鸦老大让我来的!他就让我试探试探你,没别的!”
“黑鸦?”
“对对对!他养乌鸦的!脸上有疤!我可都交代了!”
林辰把他按在阳台栏杆上:“还说什么了?”
“没没没了——真没了!我就是个小喽啰,我就——”
光头话说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身体一软,往地上瘫。
林辰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把他放在阳台地上。蹲下探了探鼻息。
死了。
刚要说出关键信息就暴毙。
林辰站起身,看着窗外。夜色里,一只乌鸦从树梢飞起,消失在黑暗中。
这是灭口。
林辰刚把那个光头反派拖进杂物间,转身就看见客厅灯亮了。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
谁?苏晚晴又回来了?还是苏梦瑶半夜起来拍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