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蛮横总裁老婆

来源:fanqie 作者:票上 时间:2026-03-07 07:19 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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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喝完杯子里的酒。

火舞又开了一瓶,倒满。

“今天生日?”

沈默问。

火舞动作顿了下:“谁说的?”

“老周。”

“老周怎么知道?”

“他女儿说的。

你上周去二中做消防讲座。”

火舞笑了:“记性真好。”

她从吧台下拿出一个纸盒,打开,里面是个六寸的草莓蛋糕。

奶油有点化了,草莓歪向一边。

“客人送的。”

她说,“正好,你陪我吃。”

沈默看了一眼蛋糕:“我不吃甜的。”

“就一块。”

火舞切下一块,放在小纸盘里,推过来。

沈默拿起叉子,把草莓拨到一边,挖了一勺奶油。

“怎么样?”

火舞问。

“化了。”

“废话,放一天了。”

西个打牌的男人凑过来。

“老板娘生日啊?”

戴眼镜的说,“早说啊,早说我买个大点的。”

“这个就行。”

火舞切了西块分给他们,“吃完赶紧滚,我要打烊了。”

“这才九点半!”

“今天生日,我最大。”

胖子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火舞,许愿没?”

“许了。”

“许的啥?”

“许你们今晚全输钱。”

“狠还是你狠。”

五个人吃完蛋糕。

男人们收拾牌桌,晃晃悠悠出门。

风铃响了西次。

门关上了。

酒吧里只剩下沈默和火舞。

音响里放着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低低地盘旋。

火舞绕出吧台,坐到沈默旁边的高脚凳上。

她身上有香水味,混着烟和酒的气息。

“老周女儿工作定了?”

她问。

“嗯。”

“你垫的钱,他还了多少?”

“三千。”

“两万还三千。”

火舞摇头,“你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急。”

“你当然不急。”

火舞侧过身,看着他的脸,“沈默,你到底有多少钱?”

“刚说了,今天赚了二百八。”

“我不是问今天。”

沈默喝完第二杯酒:“没了。”

“两万说垫就垫,一千说给就给,”火舞说,“这叫没了?”

“那是最后的。”

火舞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行,你说最后就最后。”

她跳下高脚凳,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打烊”。

锁门,关掉一半的灯。

酒吧暗下来,只有吧台上方一盏吊灯亮着暖黄的光。

“陪我喝一杯。”

火舞从酒柜上层拿出一瓶威士忌,两个方杯,“这个不甜。”

她倒了小半杯,推给沈默。

“我骑车。”

沈默说。

“今天破例。”

火舞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生日,一年一次。”

沈默看着那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冰块缓缓旋转。

他拿起杯子,和火舞碰了一下。

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

“生日快乐。”

他说。

“谢谢。”

两人喝了一口。

火舞喝得猛,呛到了,咳嗽起来。

沈默放下杯子,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火舞接过,擦掉眼角的泪。

“二十八了。”

她说。

“嗯。”

“你二十六?”

“嗯。”

“我比你大两岁。”

火舞笑了,“老女人了。”

“不老。”

“你说不老没用。”

火舞又喝了一口,“我爸昨天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回去相亲。”

“回去吗?”

“回去干什么?”

火舞盯着杯子,“那地方我十年没回了。”

沈默没说话。

火舞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

手指冰凉。

“沈默。”

她声音很低,“你累不累?”

“什么?”

“每天送外卖,住出租屋,吃冷饭。”

火舞说,“来我这吧。

二楼有空房间,你可以住。

晚上在店里坐着,白天想干什么干什么。

工资照开,比送外卖多。”

沈默看着她的手。

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没移开。

“为什么?”

他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火舞笑了:“因为你老实。”

“老实?”

“嗯。”

火舞收回手,“你是我见过最老实的人。”

“老实人不会送外卖。”

“老实人才会。”

火舞说,“不老实的人,早去干别的了。”

沈默转着杯子,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叮响。

“让我想想。”

他说。

“要想多久?”

“几天。”

“三天。”

火舞说,“三天后给我答案。”

“好。”

沈默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

威士忌的暖意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火舞又给他倒了一点。

“最后一杯。”

她说。

这次两人都没说话。

爵士乐换了一首,钢琴独奏,慢板。

沈默看着吧台后面的酒柜。

最上层有一瓶酒,瓶身落满灰,标签褪色了。

“那瓶是什么?”

他问。

火舞回头看了眼:“不知道。

开店的时候就在,可能是前一个老板留下的。”

“没打开过?”

“没有。”

火舞转回头,“你想试试?”

“不用。”

“说不定是好酒。”

火舞站起来,走过去踮脚拿下来。

瓶子很沉,她双手抱着放上吧台。

灰尘在灯光下飞扬。

标签上写着法文,生产日期是1998年。

“开吗?”

火舞问。

“你生日,你决定。”

火舞找来开瓶器,螺旋钻头**软木塞。

她用力,额头渗出细汗。

沈默伸手:“我来。”

“不用。”

火舞咬着牙,又试了一次。

木塞发出一声闷响,出来了。

她倒了一点在两个杯子里。

深红色的液体。

“尝尝。”

火舞说。

沈默端起杯子,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

酒液在舌尖停留几秒,咽下。

火舞看着他:“怎么样?”

“坏了。”

“啊?”

“变质了。”

沈默放下杯子,“别喝了。”

火舞不信,尝了一口,立刻皱眉吐在垃圾桶里。

“真坏了。”

她漱了口,***杯子都倒掉,“可惜了,说不定以前很贵。”

“可能本来就不是好酒。”

“也是。”

火舞把瓶子放回原处。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二十三点。

“你该走了。”

她说。

“嗯。”

沈默站起来。

酒精在血液里流动,脚步比平时沉一点。

火舞送他到门口。

风铃在两人头顶轻轻晃动。

“三天。”

火舞又说了一遍。

“记得。”

沈默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江水的湿气。

“沈默。”

火舞叫住他。

他回头。

“路上慢点。”

她说。

“好。”

门关上了。

风铃又响了一声。

沈默走到电动车边,启动,坐上去。

电动车苍穹寂静无声,车灯切开夜色。

后视镜里,“旧时光”的招牌暗了下去。

他拐上主路,汇入车流。

手机震了一下。

订单推送的声音。

沈默看了一眼屏幕,新的订单:从海鲜大排档到丽景公寓,配送费十二块。

他按下接单。

电动车加速,驶向霓虹闪烁的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