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泡妞记

来源:fanqie 作者:小人物大角色 时间:2026-03-07 14:40 阅读:19
假少爷泡妞记(裴昀裴昀)完结版免费阅读_假少爷泡妞记全文免费阅读
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从外卖服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棕色皮质卷包。

展开,里面是两排细长的毫针,闪着柔和的银光。

“放心,消毒的。”

女医生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针包,又移回我的脸上,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病房门口的路。

但那眼神里的审视,浓得化不开。

我走进病房,忽略掉各种监护仪器的滴答声和老人粗重的喘息。

掀开被子一角,老人枯瘦浮肿的脚踝露出来。

我取针,酒精棉片快速擦拭穴位,落针。

内关、间使、郄门、阴陵泉、丰隆。

下针极快,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撵转,提插,手法熟稔得如同呼吸。

用的是泻法,导水湿,化痰瘀,通心脉。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老人喉间“呼噜呼噜”的痰鸣**显减弱了,急促的胸廓起伏慢慢平缓下来,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似乎缓解了。

监护仪上,过快的心率开始一点点往下降,血氧饱和度数值艰难地向上爬升了一两个点。

病房内外,落针可闻。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老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我起针,用棉球轻轻按住**。

回头,那个闹事的男人张大嘴看着监护仪,又看看我,脸上怒气早己被惊愕取代。

女医生站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手臂。

她的目光从我手上移开,再次与我对视。

这一次,那层冰似乎彻底碎了,露出底下复杂的波澜——震惊、怀疑、思索,还有一丝极力隐藏却仍泄露出来的……兴趣?

“暂时缓解一下,*****。

后续治疗,听这位医生的。”

我收起针包,语气恢复了送外卖时的平淡,走到门口,拿起被我放在墙边的外卖袋,“你的清粥小菜,1507床。”

我把外卖递给旁边一个看呆了的护工阿姨。

然后,我转身就往楼梯口走,一刻也不想多留。

背后那道清冷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剖开我的伪装。

“等等。”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是那样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脚步没停,反而加快了点。

“你叫什么名字?”

她追问。

我头也没回,抬起手随意挥了挥,算是告别。

名字?

假少爷?

何必多此一举。

冲下几层楼梯,重新汇入医院嘈杂的人流,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头盔下的额头,一层细密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手机又响了,新的订单,去一个高端楼盘“云栖苑”。

我甩甩头,试图把那双冰冷的、探究的眼睛从脑海里赶出去。

云栖苑是江州有名的豪宅,安保森严。

我报了房号,登记,才被允许进入。

小区里绿树成荫,小桥流水,安静得不像在同一个城市。

按照地址找到一栋楼,按下顶层复式的门铃。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声,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理所当然的娇气:“放门口吧。”

“抱歉,女士,需要您当面签收一下,是鲜炖燕窝,公司规定。”

我公事公办。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拖鞋趿拉的声音。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果香和淡淡酒气的味道先飘了出来。

门内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裹了件同样质地的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她头发微卷,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淡淡红晕,眼睛很大,瞳色偏浅,像琥珀,此刻半眯着,上下打量我。

是那种被保护得很好、不经世事,又带着点骄纵好奇的漂亮,像名贵温室里精心培育的花朵。

“哦。”

她撇撇嘴,接过笔,在单子上草草划拉了一下,字迹飞扬。

递回笔时,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立刻收回手。

她却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最后落在我头盔下的眼睛上。

“喂,送外卖的,”她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刁难,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聊找乐子的调调,“你长这么帅,干嘛送外卖啊?”

我低头检查回单,没接话。

“问你话呢!”

她抬高了一点声音。

“工作不分贵贱,女士。

祝您用餐愉快。”

我微微颔首,转身就走。

“哎你……”她在身后喊了一声。

我脚步没停,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她还倚在门边,抱着手臂,用那种探究的、兴味盎然的眼神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在室内灯光下闪闪发亮。

第二个了。

今天怎么回事。

送完这一单,我找了个人少的街角,停下车,摘下头盔,深深吸了口气。

潮湿闷热的空气涌入肺里,并不清新,但真实。

手机屏幕上,一条未读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串我知道属于裴家老宅的座机号码:“老爷子问,这周末的家宴,别忘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熄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抬头,天空是城市常见的灰白色,看不到边际。

启动电动车,重新汇入车流。

下一个目的地,市中心***,寰宇国际大厦。

一份需要送上楼的咖啡订单,收件人是“盛律师”。

大厦气派非凡,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匆匆来往的西装革履。

我找到律所所在楼层,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小姑娘,指了指里面:“盛律师在会议室,你送进去吧,左边第一间。”

我端着咖啡,走到会议室门口。

门是厚重的实木,隔音很好,但此刻里面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或者说,是一个女人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训斥声。

“……这份尽职调查做成这样,你们是第一天做并购案吗?

对方三年前那起未披露的关联交易,为什么没有挖出来?

等着在谈判桌上被对方律师当靶子打?

重做!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全新的、至少能看的报告!”

声音不算特别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得人头皮发麻。

我敲了敲门。

里面的斥责声停了。

片刻,门被猛地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