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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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玥,田攸宁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微醺时差》,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玥田攸宁,作者“易水边”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零星地点在玻璃上,折射着外面的灯红酒绿。,指尖轻轻点着杯壁,发出玻璃特有的响声。雨滴砸在霓虹招牌上,发出稀稀落落的钝响。她抬眸,街道的柏油路开始泛起油亮的光,行人撑开一个个暗色伞顶,无言地走过这片繁华的商业区。“Afterlife”酒吧今晚人不多。周四的夜晚总是这样,空气都略显倦怠,像退潮时海滩上残留的咸涩气息。江玥把擦亮的杯子倒挂在头顶的架子上,玻璃器皿残留的水珠滴落,在她的瞳仁里映射出细碎...
精彩试读
,她比江玥矮大半个头,得微微扬脸。墨绿丝带还束在脑后,但有一缕头发挣脱出来,贴在颊边,发梢还沾着一点舞台上飘落的干冰雾气。“谢谢。”两个字,在她的唇齿间停留了片刻才落下。,然后继续,柠檬在她的手下被切成几乎透明的薄片,展露出果肉细腻的纹理。“本职工作而已,”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得保护店内资产才行。”。刀刃接触砧板的声音清脆,填补了对话的空白。,但嘴角只是动了动,最终没有成型。她怀里抱着吉他盒,盒子边缘的磨损处贴了好几层透明胶带,新旧交叠在一起。“我…明天还有演出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否定的答案。“坐。”江玥没正面回答,待田攸宁乖乖坐到她面前的高脚凳后,她取过雪克壶装入冰块,又加入了清酒、柠檬汁和蓝橙酒。双手合握壶身,碎冰与金属壁的碰撞声细密而清晰。,仿佛自已不是在调酒,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寒意从金属表面渗出,凝成一层白霜,覆在壶上。手腕轻转,酒液倾入早已准备好的马天尼杯中,加以柠檬片为装饰后,被推到了田攸宁面前。
“尝尝,我自已研究的,度数不高,算我请你喝。”是想起来对方的问题自已还未应答,补充道:“店长会排班,周末人多,可能需要你来压场。”
田攸宁点点头,酒液的米香与清爽充斥了整个口腔。“压场”这个词是她没有设想过的,又是一次道谢后,她起身走向员工通道,身形在昏暗的走廊光线里渐行渐远。
阿远凑过来,眼睛亮亮的:“玥姐,这新来的驻唱声音真好听,就是…太安静了,刚才那帮人要是没你不敢想…”
“田攸宁那杯酒划你工资,我说过投诉一次扣你五十。”江玥头也不抬,开始清洗刀具。
“别啊玥姐!我上有老下无小的求您网开一面啊!”阿远立刻哭丧般地嚎叫,引得未离去的顾客纷纷侧目。
“玩笑话都听不明白,大学咋考的。”江玥嫌弃地瞥了一眼。她擦干手,看向田攸宁离开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泛着幽光。
窗外的雨还在下,城市浸泡在水光里。店内已经没人了,阿远也已下班回家。江玥关上主灯,只留下吧台的小灯散发昏黄的光圈笼罩着这小片区域。
她拿出便签纸和炭笔,靠在冰柜上,对着空荡荡的舞台画了几笔。
是那根丝带——想象中的。她画的很随意,线条时断时续,炭笔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擦后成型。
她把纸片塞进收银机下面的抽屉,与过期的**、备用开瓶器等零碎小物放在一起。关抽屉时,金属滑轨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给这个夜晚画上了一个句号。
雨小了一些,从瓢泼变成细密的雾状,在路灯的光里形成朦胧的纱幕。江玥撑开伞,走进湿漉漉的街道,鞋子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路过巷口,她看见田攸宁站在公交牌下。
站牌泛出惨白的光,照着田攸宁背着吉他盒的身影,盒子在她单薄的肩上显得有点大。她没打伞,只是站在站牌的窄檐下,却挡不住飘洒的雨。长发贴在颈侧,墨绿丝带也湿哒哒地垂在肩头。
她在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的脸,也映出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公交车还没来,站牌下只剩她一人。
江玥她深知自已应该右转,走向公寓的方向。她对那条路熟悉得闭着眼都能走下去。
但她的脚向左迈了一步。
直到伞檐遮住了公交站牌的光,在田攸宁脚前投下一圈干燥的地面。
田攸宁看见她时愣了一下,先是疑惑,然后是茫然。
“雨一时停不了。”江玥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模糊,“我公寓离这不远,要不去坐坐?”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太突兀。太像某种拙劣的搭讪。她们只在今天见过面,说话也是寥寥几句。
但田攸宁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不明白是什么情绪。
几秒后,她轻轻的声音才进到江玥耳朵里。
“好。”
没问为什么,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带着一点鼻音,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江玥把伞往她那倾斜了些,两人并肩走进雨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雨声。
这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一种默契。江玥能闻到田攸宁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洗衣液残留的味道,混杂着雨水的湿气。
“有点乱。”江玥打**门率先走进去,顺手按亮了门口的开关。
灯亮起的瞬间,田攸宁怔在门口。
确实乱。客厅兼工作室,墙上钉满了不同时期的画,形成奇特的厚度感。地上散落着颜料管、揉成团的画纸、还有几本翻开页的艺术杂志。唯一整齐的是餐边柜——暗色实木台面,摆着擦得锃亮的调酒工具和玻璃杯,上方是直达天花板的透明酒柜,各色的酒瓶沉睡其中,与周围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你可以把吉他放沙发边。喝点什么暖暖身子?”
“热水就好。”田攸宁终于走进来,小心地绕过地上的画册。她在沙发边缘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第一次去陌生同学家做客的小学生。
“你画得真好。”田攸宁忽然说,目光还停留在墙上的画上。
“随便涂鸦。”江玥把温水递给对方,“你唱得也很好,不是客套。”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而末班公交车应该也在二人的磨蹭之间过了。
“你住的远吗?我送你回去。”
“其实…”田攸宁开口,声音比以往都低,“我今晚没地方住。”
江玥挑眉。
“房**然卖房,给我三天时间搬走。我的东西暂时寄存在朋友那,但她也是合租,都已经麻烦人家这么多了,我不好意思再去她那讨个地方住。”说的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别人的事。“本来想去网吧凑合一晚的,但…”
她没说出来,但江玥已经懂了。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沉重,带着现实的质感。
“客厅沙发可以拉开当床。”江玥说,“浴室在走廊左侧,毛巾在柜子里。洗发水沐浴露都有,你自已拿。”
田攸宁看着她,眼睛里闪过惊讶和犹豫。
“放心,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去给你拿被子。”江玥起身,又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谢谢。”这次听起来不一样了,不是客套,不是礼貌,而是某种更真实的东西。
“早点睡。明天酒吧会开始忙,店长可能会让你加场。好好休息吧。”
“好。”田攸宁顿了顿,“晚安。”
夜深,积水退去。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留下痕迹,等待下一次潮汐来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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