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三千万

衣服，扮演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到了。"
车子停下，沈砚辞先下车，然后绕到我这边，伸出手。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这是他唯一像普通人的地方——他的手指不像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那样细腻，而是带着一种磨砺过的粗糙。
庄园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我挽着沈砚辞的手臂走进大厅，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轻蔑。
"那就是沈总养的那个替身？"
"长得确实像苏小姐……"
"赝品终究是赝品，上不得台面。"
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我保持着微笑，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沈砚辞似乎察觉到了，他侧头看我一眼，然后收紧了手臂，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沈总！"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笑容灿烂，"好久不见，这位是？"
"林晚。"沈砚辞简短地介绍。
"哦——"女人拖长了音调，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就是那个……听说你画画不错？可惜了，跟了沈总，哪还需要自己抛头露面呢。"
她在讽刺我。我知道她是谁，周家的大小姐，曾经追求过沈砚辞，被拒绝了。现在看到我这个"替身"，自然要踩上几脚。
"周小姐说笑了，"我微笑着，声音轻柔，"我画画只是爱好，比不上周小姐在交际场上的本事。"
她的脸色变了变，正要反驳，沈砚辞开口了："周小姐，失陪。"
他揽着我转身离开，动作不容置疑。我跟着他走到露台，夜风带着花园里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吹散了大厅里的闷热和压抑。
"生气了？"他问。
"没有。"
"林晚，"他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烟，"你不必忍她。你是我的女伴，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我看着他，忽然问："如果今天是苏晚晴，她也会忍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有暴风雪在其中酝酿。
"你不配提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我低下头，感觉眼眶有些发热。是啊，我不配。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赝品，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