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路被大雪封死，咱们就算想走，也出不去。何况，八位守夜人接连出事，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我是学刑侦的，这案子，我得查。”

“查？”沈万山拍着桌子站起来，“前八个，哪个不是精明强干的？李老栓当过猎户，王二狗练过拳脚，张秀才是前清的举人，个个都不傻，还不是照样没了？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我懂逻辑。”沈砚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爹，你有没有发现，这八个受害者的死法，看似诡异，实则有规律。”

沈万山愣住了：“什么规律？”

“第一个失踪，第二个七窍流血，第三个溺亡，**个被钟摆砸中，第五个**，第六个坠楼，第七个被野兽撕咬，第八个……”沈砚顿了顿，“第八个，赵家的赵铁匠，是被自己打造的铁砧砸死的。”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失、惊、溺、砸、焚、坠、撕、压。这八个字，对应着《周易》里的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沈万山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在按照八卦的方位，**？”

“不止。”沈砚的目光变得锐利，“钟楼的位置，在镇中心，也就是八卦的‘中宫’。而八位受害者的家族，分别住在镇里的八个方位——**在东，王家在西，张家在北，赵家在南，其余四家，刚好对应东南、西南、东北、西北。更重要的是，他们出事的日子，分别是初一到初八。”

他抬眼，看着沈万山：“今天是正月初九，按照规矩，该我去守夜。而初九，对应着九宫格的‘中宫’，也是八卦轮回的终点。凶手既然按照这个规律**，今晚，一定会出现。”

沈万山的脸色惨白：“那你还要去？”

“我不去，怎么引蛇出洞？”沈砚放下茶杯，拿起墙角的马灯，又将一把勃朗宁**藏进西装内袋，“爹，你放心，我已经布好了局。今晚，寒钟镇的谜，该解开了。”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黑布，缓缓罩住了寒钟镇。

钟楼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砚提着马灯，一步步走上狭窄的木梯。木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