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青山妩媚生

归来青山妩媚生

沈一词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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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尘,定远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燕北尘定远是《归来青山妩媚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沈一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定远将军燕北尘常说,他最厌恶女子娇柔无用。所以他娶的燕夫人,是最凶悍能干的女子。他在前方厮杀,燕夫人镇守后方。守城七夜,纹丝不乱。敌军绑他家眷,在城墙上威胁喊话,燕夫人却趁其不备、夺了长枪,一枪挑了敌军首级。她追随他二十年,出生入死,从不拖累。直到那日,燕夫人为他夜袭敌营,断了腿、面不改色爬着回城,却看到燕北尘,正在给一个哭哭啼啼的采莲女擦着眼泪。那女子柔若无骨、彷徨无助,是燕北尘素来最讨厌的、惯...

精彩试读

那日之后,燕夫人神色如常,养伤、抚恤下属,整理战报,直至数日后拔营。

她因为腿伤未愈,还绑着木板,被亲兵抬上了辎车,没想到,那位采莲女也跟了上来。

“懂不懂规矩!”

亲兵呵斥她,“辎车是将军和夫人、重伤将士才能坐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这么直眉愣眼爬上来!”

采莲女被吼了一嗓子,身子一缩,眼圈红了。

却哀哀地看着燕北尘:“将军,妾不是故意的,可妾实在是走不动了……”她脱了鞋袜,莹白的脚趾上,磨出了几个鲜红的水泡。

行军之路百般艰险,许多将士胳膊腿都不全,但只要能走,都不会上辎车,而是彼此搀扶前行。

所以看到那几个水泡,亲兵都气笑了。

“要做美娇娘,还非要跟来随军做什么?”

亲兵气不打一处来,“附近有太平村镇,不如择一户好人家嫁了,我们将军最恨有无用妇人拖累行军队伍……让她坐。”

燕北尘打断道。

亲兵一噎。

燕北尘见燕夫人不说话,只眼中有讽刺笑意,顿时神色有些不悦:“夫人有异议?”

“不敢,”燕夫人凉凉地道,“这是将军的辎车。

将军说了算。”

“若嫌我碍事,我下去也是可以的。”

燕北尘皱了眉。

“说什么疯话,一把年纪了,倒开始学那些女人拈酸吃醋、阴阳怪气,”燕北尘不耐烦道,“我最厌恶这些无用之事,还要费心劝哄。

下不为例。”

他冷言冷面,仿佛她做错了事。

往日这时,燕夫人定会认错,保证绝不再犯,并用更多军功讨他欢喜,如今却只是淡笑一声:“将军放心,没有多少下次了。”

她神色淡淡,并不再看他。

不像往日,他在军报中抬起头,总能对上她的目光。

似乎哪里不一样了,燕北尘无端觉得不安。

就在这时,那采莲女掀起车帘,看到外面街道,开心地笑起来:“呀,将军,那边有人沿街叫卖!

有脂粉呢!”

她说:“我们绕个路,去那边买一点可好?

我的香膏和口脂都没有了。”

行军的路线,都经过精密计算。

更何况队伍浩浩荡荡,断不可能为了几件小玩意儿绕路。

燕北尘难得耐心解释,采莲女却不依,委屈啜泣起来:“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呢,对我生死攸关的。

边境风沙大,天干物燥的,我的手和唇都要干裂出血了……”她哭得委屈,又将纤细白皙的手和细嫩的脸,凑到燕北尘面前让他看,柔声哀求。

燕北尘无法,叹了口气,命人解了一匹马牵过来:“我骑马去给你买,成了吗?

别哭了。”

采莲女得意地笑起来。

看着燕北尘绝尘而去的身影,她又看了看燕夫人,故意道:“夫人真是好福气,有个这样会疼***的夫君。”

“平日里,将军也是这样宠着您的吧?”

燕夫人对上她的眼神。

明知道这是在故意激她、耀武扬威。

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起过往,从前行军时,她和女儿也曾被边境干冷的天气,冻得手唇都*裂出血。

燕北尘却道:“面脂口脂都是无用之物,既要随我行军,便将这些女儿家的富贵病戒了。”

“辎重有限,还要输送粮草军械,哪里放得下这些!”

直到燕北尘快马回来,从怀中掏出那小小一盒的香膏和口脂,燕夫人才知道,原来这玩意儿这样小,揣在怀里就能揣好几盒。

原来跑马去买一趟,这样快、这样容易。

原来……她和女儿往年冬日里,口唇撕裂一般的苦楚,那样不值。

采莲女欣喜地摆弄着那几个小盒子,见燕夫人看着这些小盒子出神,突然道:“呀,将军,你为妾买了这么多,给夫人买的又在哪儿呀?”

燕北尘一僵。

立刻看向燕夫人:“我夫人……从来不用这些。”

他说:“夫人,若你喜欢,我再去买了给你。

如今不必赶路,和从前不同……”燕夫人淡淡道:“不必了。”

边境风沙多年磨砺下,她终于,用不上、也不在意这些东西了。

燕北尘往日里巴不得她少拈酸吃醋、没事找事,如今她安安静静,眉眼连怒色悲色都没有,似乎当真觉得无关紧要,倒衬得他那几分心虚格外难堪,连解释辩驳、敲打她不要多想的话,都无从说出口。

因为没有中途改道,行军队伍顺利来到驿站。

夜里便在此修整安顿。

燕夫人因腿伤静养,便独占一间屋子,到了夜半,却被身后贴上来的、燕北尘灼热的身躯惊醒。

他声音沙哑,俯在她耳边哄她:“我对夫人之心,夫人该清楚……”燕夫人却只觉得奇怪。

往日,燕北尘对床笫之事从不热衷,她从前求过几回,却换来他冷冷不耐烦道:“都是无用之事,能帮我还是帮你打胜仗是怎的?”

只在需求格外高涨时,与她敷衍几回,都是草草解决了事。

如今手在被子下面抚过,燕夫人皱了皱眉,刚要推拒,却听到他低喃:“你怎么这样粗糙?

她的皮肤软滑得像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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