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萧珩低头看着手里的蜜饯。
很多年前，有个人也这样给他递过蜜饯。
可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还在。只是不在他身边。
“殿下？”沈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他回过神，把蜜饯放进嘴里。
甜的。
“晚上还有一帖。”沈辞端起空碗，“殿下记得准时回来喝药。”
她走了。
萧珩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
三天后，萧珩发现自己的睡眠好了很多。
以前每晚只能睡一两个时辰，现在能睡三四个了。
七天后，他发现自己白天不那么容易走神了。
以前批奏折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想起林婉，想起他们小时候的事。现在虽然还会想，但次数少了。
十五天后，他发现自己的胃口回来了。
晚上喝完药，沈辞会让人送夜宵来，他居然能吃下去大半碗。
一个月后，萧珩坐在书房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已经三天没想起林婉了。
不是刻意不想，是真的……忘了想。
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殿下？”沈辞端着一碗药进来，“发什么呆？”
他抬起头，看着她。
“沈辞。”
“嗯？”
“你那药……是什么做的？”
沈辞把药碗放下，笑了。
“殿下这是怀疑我给您下蛊了？”
“不是。”他顿了顿，“我只是……忽然发现，我已经三天没想起她了。”
沈辞点点头。
“正常。一个月疗程，基本就能控制住。”
“控制住？”
“对。”她在他对面坐下，“殿下，您这病，说白了就是执念。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放不下的，越放不下。我给您开的药，不是让您忘了她，是让您不再那么想她。”
萧珩看着她。
“那我想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辞笑了。
“殿下，您问我？您想她，您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
“想小时候的事。想她对我笑的样子。想她说‘珩哥哥’的声音。”
“还有呢？”
“还有……”他想了想，“想她现在在做什么。想她过得好不好。想她会不会也想起我。”
沈辞点点头。
“殿下，您知道您喜欢她什么吗？”
萧珩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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