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病房里传来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
“嫂子,你千万别误会**!”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力不从心,只能虚弱地靠在床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真的是个好人,他只是看我可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孩子也不是他的,求求你,不要因为我,让你们夫妻之间生了嫌隙。”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抬高了李岩。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李岩听到薇薇的哭声,更加急躁。
他抓着我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
“陈念,你听到没有?连薇薇都这么说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没理会他们的一唱一和。
我只是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李岩,你以前照顾我爸,是因为他是你岳父。”
“现在你照顾她,是因为什么?”
“我……我……”
李岩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思绪却飘回了父亲最后的时光。
父亲病重卧床,大**失禁,是李岩在床前伺候。
我至今都记得,他每次处理完那些污秽物后,都会冲进洗手间。
水流声哗哗作响,他用消毒洗手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双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搓掉一层皮。
等他出来时,那双手总是通红,有时甚至微微脱皮。
他脸上的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他如何掩饰,都藏不住。
可就在刚才。
就在这间病房里。
我亲眼看见他用那双刚擦过薇薇恶露的手,连洗都没洗,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就喝。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
我收回思绪,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
“回答我,李岩。”
“照顾我爸,你有那么严重的洁癖。”
“照顾你的女秘书,怎么就百无禁忌了?”
“这么双标,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那能一样吗!”
李岩瞬间炸毛,声音拔高了八度。
“**物和恶露怎么能相提并论!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前者更恶心吧!”
他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换了是你,你受得了?”
我被他这套歪理气笑了。
“那你给我爸擦身子呢?每次不也是要用酒精棉片把手擦上三遍,恨不得给自己全身都消个毒。”
我往前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怎么,给你秘书擦身子就比给我爸擦身子干净?她身上是镶了金边还是镀了钻石?”
“我……”
李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嫂子,你别怪**,算**心里不情愿,可他还是为**爸做了呀。”
她继续替李岩辩解。
“他明明那么讨厌这种事,却还是为了你,去做了自己最不情愿的事。这难道不是一种偏爱吗?这难道不是因为他太爱你了,才愿意委屈自己吗?”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打进了李岩的心里。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对!薇薇说得对!”
他咄咄逼人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控诉。
“陈念,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怎么能把我过去所有的付出,一棒子全部打死?”
“你就看不见我对你的好吗?你就看不见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多少吗?”
“牺牲?”
我听到这个词,忍不住冷笑出声。
他见我发笑,以为自己占了理,气焰更加嚣张。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开始细数他的“功劳”。
“我爸生病,你照顾了他,他想着不能亏待你,把公司的经营全都交给了你,算还了这笔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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