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望星辰
,堂堂一个穿越者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总该有点光环吧!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万一就有万一呢,她推开人群走上前去行礼说道“参见大人,小女子乃甄必舒的小妹,可否让我问几句话?原来是大将军之女,你且问”县令坐立不安的答道,他一个芝麻官要审的可是权侵朝野的甄家,门外还有各大世家的纨绔,最难搞的是纨绔之一的六皇子闯王,虽然他不成气候但也是皇亲国戚,徇私也不对,公正也不知道理占谁,万一真的判了这甄老二自已的仕途也就**了,不如就让这丫头搅和,自已坐山观虎斗就好了。:“二哥昨天喝了多少酒又是何状态?仔细说一下,要事无巨细。昨夜与兄弟们吃酒玩乐,大家都喝了很多很多酒,具体多少没法数,我向来酒量不如他们,后面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甄漾看着眼前这位二哥,白白净净丹凤眼,妥妥美男子一枚,再配上现在被磋磨的战损装真是我见犹怜,该说不说将军府的基因是真强大。“你姓甚名谁,家里有什么人?你也详细说说昨晚的事”。:“民女名为李未娘,家中有夫,****,卖菜为生,昨日戌时是我来送菜,出来时遇到了酒醉的甄二公子,他强行将我掳进他的房间我实在挣脱不过,结果……结果……”说罢她又嘤嘤嘤的抹起了眼泪。“未**夫君何在?”,这时一个身着布衣体形偏瘦的男子喊道“我在!”他大步冲到未娘旁跪礼哭喊道:“参见青天大老爷,在下是未**夫君,请大老爷为我们做主!”。,他真的就只想吃瓜,不想管这件破事儿!久居官场他可太知道这局怎么玩了,拍了下桌上的惊堂木“本官已知晓,甄姑娘还有要问的吗?”麻烦直接丢给甄家,自已都想给自已竖个大拇指。,她也清楚他的目的,只要不是帮对方的那就是友军无碍,她看向未娘夫君问道:“回答我你姓甚名谁,把你看到的详细讲一遍。”
“草民名叫王三,是未娘夫君,我们夫妻俩平时卖菜为生,一般太晚了都是我来送菜,可前日我身体不太舒服,娘子说帮我去送一下,可我等了一夜她都未归,天一亮我便赶紧去酒楼找怕她出事,可我竟看到他们在一张床上,”说罢他激动的朝甄老二喊到“你这个**!你毁了我的家!”
“肃静”又一声惊堂木拍下来,县令有些不耐烦的看向甄漾,甄漾对上了县令的目光说道“大人,我想请昨夜与二哥在一起的公子们上前来问话。”县令喊道“昨夜与甄二公子喝酒公子们上前来!”
门外的三大显眼包纨绔挤过人群,甄漾一眼就看到了一位丰神俊逸的白衣少年郎,想必这就是她那个该死的草包未婚夫李闯,一张英气脸带着些许痞,真的不要太勾人,她的思绪被打断了,没错,被三个显眼包出场的方式雷到了,一人挥着一把折扇整齐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感觉自带了周星驰版四大才子的***,若是眼神可以**,此时他们三个应该已经被甄漾的眼神杀的横着出去了。
这三位一个是六皇子闯王,一个是太尉霍尔的嫡孙霍获仁,另一个是尚书令樊守慕的次子樊思,三个富二代无忧无虑的过着躺平的生活,甄漾还有了一点点羡慕。
“三位可以仔细说一下当天的细节吗?”甄漾直接问道, 她是多看一眼他们三个都觉得辣眼睛。
闯王推了推旁边的樊思,樊思会意,答道:“前日我们吃了很多酒,甄兄喝的特别多后面就睡着了,我让小斯带他去客房睡了,后面我们喝完还去看了他,他睡的沉沉,他屋里没有别人,那时候差不多是亥时,后来我们就各回各家了。”
甄漾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又问了一下王三“事情既已发生,你们想要何结果呢?是赔偿银两还是按律查办?”王三直接破口而出“杀了他!”甄漾愣了一下,无论古代还是现代**罪都不至于**,王三虽恨可以理解可为何他都不犹豫?仙人跳无非就是图财,显然王三只想要二哥的命,这不符合逻辑,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保住二哥,剩下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回禀大人,小女已有了答案,他们夫妇在说谎”,这时一旁的闯王看着这个自信的女子邪魅一笑,这就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倒是不像传闻中那样唯唯诺诺胆小如鼠。
“哦?那你仔细说说来”,县令全程都在吃瓜,他可是吃的很开心,今天也算是小刀喇**开了眼了,权贵斗争,能躲多远是多远,躲不了就装傻呗。
“第一,李未娘送菜选择亥时以后就很不合逻辑,因为平时都会在店打烊前送到也就是酉时到戌时之间,”甄漾还没说完就被李未娘打断“那天送的店家比较多,我一个女子会慢些所以才晚了”,甄漾没有理她继续说道“那好,我们来说第二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给你们科普下医学常识,首先,男人少量饮酒可以短暂降低焦虑感,使人产生兴奋的感觉,可以理解成酒后乱性,咳咳咳”,在这个古板的古代一个女子提起这种话题显然是超脱了,果然县令都急了“你个女娃说这些妇道何在!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大人,我不过是科普了下医学知识,这个案件根本也避不开这种话题,为了尽快破案特案特办可好?我也清楚会对我的名节有损,但总不能找个仵作去验李未**身吧?你们衙门的仵作可都是男子”。
众人显然很难理解这种说辞,但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面面相觑也都默契的不再说话了“但是,饮酒过量像我二哥这种昏睡过去的会短暂丧失那方面的能力,酒精会导致大脑中多巴胺的分泌,导致那方面能力减弱,甚至会出现障碍,简单来说二哥根本不可能**李未娘”说完甄漾松了口气,还好躺平的时候短视频刷的多,不然还真没法应对。
“多什么安?那是什么?”一旁的闯王问道,“是多巴胺,怎么解释呢,差不多就是愉悦感吧”甄漾解释道,闯王懵懵的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如果在现代直接就说了,在这里好多词不能直说也真是麻烦。
“第三,李未娘一夜未归,身为丈夫的王三竟然一早才去找人,而且非常精准的找到了二哥的房间,这很显然也不符合逻辑,所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甄漾并没有说出**条,他们不图财只想害命,这件事显然没那么简单,一旦说出会让这件案子变得很复杂二哥会难以脱身。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这是给你二哥脱罪!”王三很显然沉不住气了愤怒的吼道,“那人证算不算?”堂外的大哥甄必德带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大哥不愧武将,这身材健壮威武好不养眼。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县令又是一下惊堂木,“启禀大人,老朽乃打更人孙福来”,“这是目击证人,把你看到的说出来”这时候还得是大哥靠谱,转身就抓了个目击证人过来,老孙头缓缓的说道“前日是我打更,一晚上没什么事,直到最后一遍更也就是卯时初我看到一男一女在酒楼门口鬼鬼祟祟的说着什么,然后女人就进了酒楼,我没当个事就回家补觉了”。
“你可还能认出当时是哪两个人?”县令问道,老孙打量了一圈手指向王三李未娘两人回道“就是他们两个,当时天已蒙蒙亮,老朽看的清楚不会认错。”
甄漾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如果没记错王三就是卯时抓的奸对吧?也就是说李未娘刚进去王三就抓了现行,此处已推翻戌时送菜的事实,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诬陷,请大人明鉴还我二哥清白给我二哥一个公道!”
此时的王三彻底破防了,他扑通跪在地上“大人饶命,草民也是迫不得已!草民知错”李未娘却出乎意料的淡定,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跪在地上,一闪而过的表情甚至让甄漾绝对她好像松了口气,甄漾趁势问李未娘“未娘,你没什么可说的吗?”李未娘突然大笑了起来“王三你终于遭到报应了!大人容禀,民妇与王三婚姻七载,婚后一段时间也曾幸福美满,直到我们女儿的出生这个家就不再是家了,他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说我没给他生儿子反而弄来个拖油瓶,自已说生气了就是对我一顿**,为了这个家和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我忍下了,可他却变本加厉,竟趁我送菜的时间把女儿偷偷抱出去扔掉了,我回家见不到女儿疯狂的找,一天两夜终于在城外的河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女儿”,此时的李未娘不再是笑了,想到她的女儿她声泪俱下的说道“女儿回来后他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他有自责有悔过决心放下过去好好开始生活,直到女儿四岁的时候,有一天他又是醉醺醺的回来,进屋就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四年就只生了这么个拖油瓶,说罢就到处翻家里,他把所有钱都拿走了,一个月后讨债的堵上门,我才从他们嘴里得知他不仅输光了所有的钱还欠了一百两的贷,一百两啊!我该如何还!这个天杀的!”,李未娘哭的歇斯底里,她拂起衣袖,青紫的抽痕暴露在手臂上让人心里看的心中一紧,她继续说道“每天辛苦赚的碎银他便拿去又喝又赌,我若是不给便对我拳打脚踢,为了躲避追债的只能一次次的搬家,这种日子直到数日前,他很高兴的回来说跟我谈谈,他说要我配合他做一件事,事料之后要好好过日子,他不再计较有没有男娃,女娃也是他的孩子,这种话对于被打怕的我来说就像黑暗时光的一颗糖,我竟毫不怀疑的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便同意了,直到前日我才知道他是让我爬上甄二少爷的床然后嫁祸给他,他跟我说不会想要他的命只不过就是图点财,这种纨绔不差钱很好骗的,只为了一家人以后的好日子,想到晦暗的七年我答应了他,说到底只是期待着他能变回曾经那个对我很好的他,可直到刚刚他竟然说要甄二少爷的命!我的期待瞬间破碎,我知道他即使拿到钱也不会改的,他只不过是在骗我而已”,李未娘哭的已无力仍撑着跪拜县令“大人,罪妇不求能够脱罪,只求好好安顿我家中女儿,没有我她该怎么办!大人,求你了!”
此时的县衙一片寂静,大概所有人都在同情李未娘吧,甄漾这个21世纪新愤青哪能听的了这种****的事情,甄漾的小宇宙终于还是爆发了,她对着王三大喊“你个***,本小姐见过绿别人的还没见过绿自已的,把老婆往别的男人床上送你叫什么王三你叫王八不好吗?”她冲过去就要去踹王三,旁边的大哥一把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冲动,王三说道“一个女子七年就生了一个女娃,我们王家都被她害的断了香火了!”甄漾听到这话又炸了“你这个封建老古董,老娘再给你普及一个医学知识,生男生女取决于男人的染色体,跟女人没关系,什么地插什么秧,你就是把地犁坏了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个一穷二白的穷酸货****你占三,家里有皇位继承还是万贯家财非得要儿子?女孩就不是贴心小棉袄了吗?”
此时闯王又问了句“染色体又是什么?”这个未婚妻似乎有点奇怪,但真的好有意思。
甄漾也呆住了,这怎么解释,没词了,她瞥了一眼闯王,这家伙除了皮囊好其它真是一言难尽,她收起脾气继续装的淑德的样子,“大人,此案已明,可以……”她还没说完,李未娘哭道“我女儿还在家等我啊”,甄漾思索了一下,这件事还没完,王三的命是一定得保住的日后想必会有用,她走上前去悄悄的对县令说“务必暂时保住王三的命,至于李未娘让她回家去吧”。
县令一记惊堂木落下“此案已明,王三收押,李未娘乃从犯活罪难逃,杖二十便归家去吧!甄二公子乃是被诬陷当庭释放!”看吧,吃瓜便结案了,果然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不过既然甄姑娘要保下这个王三,那必然不好驳了她,也算是她欠个人情,日后自已或许会有机遇。
甄漾扶起二哥“甄老二,你小妹是不是帅呆了?”甄必舒一脸疑惑的的问道“何为帅呆了?”甄漾一时语塞“有没有崇拜我?不然我当姐姐你当弟弟如何?”甄必舒宠溺的说道“你个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不过你今天还真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好生厉害”甄漾心头一紧差点露馅,她拉起两个哥哥的手“走吧,我们回家吃饭,我都饿了,也去去这晦气”。说罢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家去了。
众人也都各自散场,此时闯王看着甄漾兄妹一丝痞笑,这个丫头还有点意思,挥起手中的**扇子对旁边两个纨绔说道“听说今天红楼来了一个花魁,貌如天仙,咱们去瞧瞧”?
霍获仁一听到有花魁两眼放光猥琐的说道“那我们走着!”三个人挥着扇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府衙。